“怎么,哑了?”萧珩之嗓音一沉,玉扳指“啪”地一下扣在案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到了本王这里,倒成了个哑巴?”
“并非......”她颤声开口。
“既不是,那便表演一番吧,本王也想好好欣赏。”
他半阖着眼,嗓音里尽是冷漠。
姜娩记得那一次,她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与痛苦。
光着脚,有些僵硬地,献上一舞。
每一步,每一个转身,都载着千斤重担。
结果自然是,他不满意。
于是她又跳了一次,但也未好上半分。
恰好有朝臣折返回来向他奏禀,站在外面多看了她一眼。
那个可怜的朝臣,被萧珩之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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