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一再试探,只显得他愈发可怜。
归野合上瓦片,问:“这样处心积虑想置你于死地,这种女人有何好托付真心?”
是啊,一个不爱她的人,有什么好值得去爱的。
可姜娩于他而言,是一场劫难。
无论是死还是活,对他而言都像一场凌迟,让他步步陷入深渊。
可偏偏那深渊里,有他穷尽一生都不愿放手的光,嵌入他的灵魂。
叫他甘愿沦陷,甘愿沉迷。
萧珩之闭了闭眼,声音低哑:“接着去寻药吧。”
“你打算如何对她?”
“我有她之间,本就是我亏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