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越靠近,越觉得哪里不对。
府门敞开,木门上的漆早已斑驳,边缘处甚至还残存烧焦的痕迹。
姜娩迈过门槛,视线扫过院内,大片破败映入眼帘。
她微微张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院中空无一人。
修缮?哪里有修缮的迹象?
院内依旧是荒凉的模样,墙角堆积着父亲派人运送的木材,青石砖块都在角落积灰。
此番看来,是自父亲出征青州后,便就停工了。
她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披风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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