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撇撇嘴:“我没有怪王爷的意思,要怪也是怪我自己,识人不清,轻于防备。”
萧珩之垂眸,看着满桌的菜肴不说话。
姜娩正要走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坐下。
“怎么了?”萧珩之问。
“我突然想起,那日太师来找王爷,王爷说改日会告诉我谈了些什么。”
她看着萧珩之,等他回答。
片刻后,萧珩之只淡淡说:“他是来与我说太后的事,礼制上我应去服侍身侧,无非讲些大道理。”
“真的?”
“嗯,他是太师,对朝中礼制有敲打之责。”
“好吧,属实是太师的古板风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