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安一顿,这才正眼瞧她。
“......今日酉时,可得闲叙话一刻钟。”
他态度冷淡,言辞不近人情。
姜娩倒也不甚奇怪。
前世的段知安本就是如此凉薄之人,之前对她的耐心,也仅仅是因为她能做他的刀,杀了萧珩之。
可后来发生那么多事,她这一向以利为先的人,自然不会再给她什么好脸。
甚至更加冷淡。
估计是跟前世一样,觉得她是想攀附太子。
姜娩坐在另一边,不自讨没趣。
过了会儿,段知安扶着闻浅要往外走。
“太师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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