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着酒杯,自言自语道:“当初明明只想要她留在身边,可为何如今得到了,却还是高兴不起来?”
归野没有理会他的伤春悲秋,拿起筷子吃东西。
“要我说,你府上那些侍卫胆子都太小了。今日姜娩要走,竟无一人敢拦,若不是我在,恐怕她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萧珩之仰头灌酒,没有说话。
归野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站起身拍拍袖子。
“行了,吃饱喝足我也该去办事了。在我回来之前,你可得好好活着。”
萧珩之似笑非笑:“怎么?怕我想不开自戕了?”
归野耸耸肩:“万一呢。”
他说完盯着房梁,跺了跺刚痊愈的脚。
“走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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