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路撑着过来,后背早已疼得受不了,行礼告退后,打算去找住持。
寺庙远离人烟,自有一套治病救人的法子。
只是清苦了些,不比都城讲究。
姜娩不知自己何时如此能忍了。
也许是拜萧珩之所赐吧,从前一点小伤就要喊痛的她,如今也学会了受伤后一声不吭。
但她才不会像萧珩之那样硬扛,把自己弄得短命折寿。
说起来,那日萧珩之让她吃的药,当真是有用的吗?
还是为了试探她,故意放的一枚寻常药丸?
姜娩没多想此事,加快了脚步去住持打坐的中殿。
住持听她受伤,立即派了一名皈依佛门的女居士为她疗伤。
居士法号寂尘,出家修行多年,但从前应当是知晓药理,手法倒是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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