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速极缓,却疏离得很,像针扎在萧珩之心口,一寸寸地挑开他隐忍的自持。
“......当初来借住也不过是权宜,如今父亲征战未归,我一个人也好安顿。将军府虽暂未修缮完毕,但腾出一间屋子住还是没问题,实在不行便去客栈……”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听得萧珩之莫名生出火气。
“够了。”他起身,眉目锋利,“我何时说过要你走了?”
“这话还用得着王爷开口吗?北钦王府将迎新妇,我一个外人,留着难道要等旁人说三道四?”
“你觉得你是外人?”他眼神沉了下去。
“难道不是?”
姜娩语气轻,却透着不加掩饰的凉意。
她不是在争执,甚至连指责都算不上,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本就是借住在此,如今王府另有婚娶,她退一步,是最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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