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透窗,山腰上的阴雾愈加浓重。
姜娩被拽着不知绕过几个回廊,四周静得骇人,唯有心跳声不受控地敲响在耳边。
此地之人,绝非善类。
若这个“东家”也不可靠,她要如何逃出去?
正在思索间,她被身后的人一推。
“到了,自己进去。”
姜娩被推入一间屋子,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
屋中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盏油灯,照得四壁影影绰绰。
方才那女子正坐在桌边,背对着她,斜倚着扶手轻晃酒盏。
姜娩凝神戒备,强迫自己镇定。
面前桌上放着一装花的瓷瓶,她缓缓走近拿起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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