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冷冽,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衣袍微动,寒意顺着衣领钻入骨髓。
“老师......”
“段知安......”
他低声喃喃,脑海中浮现出许多过往的片段。
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段知安第一次来授课。
面目平静带笑,既没有旁人的谄媚,也没有亲人的温情。
只柔声道了一句:“殿下,该读书了。”
在那之后,每当他课业稍有失误,段知安手指便会在桌案上滴滴答答地敲着,像是为他的错误一一计数。
但他从不发火。
无论是他说错话,还是做错事,段知安可能会罚他,却从来没有一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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