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院中落针可闻。
萧珩之的讥笑尚未褪尽,脸上却一寸寸收了神色。
那点讽刺姜娩的气力,也在此刻彻底崩塌。
他说宁祉辜负她。
可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风更紧了些,雨水一滴一滴,砸在他掌心的喜帖上,印出一圈圈涟漪。
萧珩之看着内侍太监,冷冷道:“公公说这些,是想在我这讨要些好处?”
话说得如此直白,倒让公公脸上有点挂不住。
“奴才是贺喜王爷,不敢讨要好处。”
“贺喜?”萧珩之脸色一沉,“本王何时需要你来贺喜了?”
院中雨势微急,寒风裹挟着霜意拂过红灯,萧珩之的脸色如地藏使者索命一般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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