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之的眉头顿时拧紧,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是擦些药得好,不然会留疤。”
他轻轻抚过伤疤。
姜娩缩回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用不着,我可没那么‘娇气’。”
她说完就往回走去。
萧珩之站起身,目光追随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内心似悬崖下的深海,空荡而又暗涌不断。
他放心酒壶,转身,身影一点点隐入黑暗中。
......
府衙的门前,有两个红灯笼,在漆黑的夜里,看着有些阴森骇人。
萧珩之已经很久,没再做这种踏月潜行之事了。
他踩着墙壁起跳,纵身一跃上了房顶,悄无声息地进府衙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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