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后背一僵。
萧珩之看着他的反应,觉得自己便是猜对了,敢如此大张旗鼓将人运送往一个地方,官府定是沆瀣一气。
知县浑身一抖,目光闪烁,强装镇定:“不……不知……”
萧珩之眯着眼,将匕首慢慢按向知县的胸膛,力道轻柔,锋刃却已然刺破了衣衫,刀尖一点一点往肉里嵌去。
“看来……”萧珩之语气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嗓音低哑得充满危险,“知县大人很喜欢试探我的耐心。”
“公……公子饶命!我说……我说!”知县痛得浑身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慌乱中猛地脱口而出,“那独眼男子……他姓张,我们都叫他独眼张……他与我同受命于……”
话至一半,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萧珩迅速侧身一躲,银针刺入床檐,散发寒光。
转头一看,知县已倒地,另有一根银针从他的太阳穴贯穿。
院外黑影一闪而过,萧珩之眼神一厉,正要追上去,却骤然停下。
心头警铃大作,姜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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