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客栈的早点铺子飘出阵阵热气,几个走货的壮汉聚在一起闲谈,声音压低却透着兴奋。
“哎,听说了没?那知县大人,昨儿个夜里横死在衙门里了。”
“听说了,而且刘家也出事了,全家尽死,真是邪门。”
“刘家那群混账,平日里仗势欺人,活该遭报应。”
“......”
姜娩拿着包袱经过,听到这些话语,脚步微顿。
上前问道:“几位大哥,你们方才说,知县横死衙门?”
“是啊,今日一早仵作都来了。”
铺子的小二也附和:“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藏不住的,再过会儿就人尽皆知了。”
姜娩皱了皱眉,未再追问。
她本想等过几日,奏信给当地知府来肃清官吏风气,没想到这知县竟意外横死。
兴许是这知县平日作恶太多,被仇家取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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