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他走进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面色镇定看不出一丝异常。
“萧珩之?”姜娩微微抬头,目光带着几分迷茫,环顾四周揉了揉脑袋,问:“这是哪里?我怎会在此?”
萧珩之拿起木棍捅了捅柴火,不紧不慢地回答:“连夜暴雨,你们路遇歹人又遇到山洪,在此避难。”
姜娩手揉了揉额头,声音疲惫:“那你又为何在此?”
“......”萧珩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答道,“我来找些治伤的药,被困于此。”
这借口稍显拙劣,但姜娩不疑有他。
毕竟前些时日对他的鞭笞,来山中找些药也是寻常事。
她支起身子喝水,脑中清醒了些,连忙问:“我昏了多久?可有误赴宴的日子?”
“丛霜去镇子上寻马车了,需得等她回来才知会不会误。”
姜娩这才发现丛霜不在,此地只有她与萧珩之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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