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见他未否认,心中更加笃定,追问道:“是我说对了?”
“嗯。”萧珩之目光微敛,将用过的竹节轻丢在一旁,又慢悠悠地说,“从前有过一个人。她一生病,我便得日日夜夜守着,给她加衣减被,唯恐她受半点风寒。”
姜娩追问:“那是你的什么人?需得你费这么大功夫。”
亲眷?好友?
她脑中转着各种猜测,却按捺不住地想知道答案。
萧珩之看着她的眼睛,回答:“她很娇气,若不费些心思,哄不好的。”
这话听得她心里一跳。
他虽未直言,但姜娩能听出来,话里有多少纵容与温柔。
很明显了......
他有喜欢的人......
“那,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姜娩不自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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