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未说完,萧珩之像是故意搬高声回答:“如此深夜叨扰,便有劳先生了。”
全然盖过了她的声音。
他抬步进屋,淡定自若地坐在诊台前。
大夫捻须把脉,随后又走到他身后,双手按压在他肩膀上。
姜娩站在一旁,见大夫眉头微蹙,心顿时悬起:“他伤得很重吗?”
大夫沉吟片刻,终是说道:“某些病症需单独问话,还请这位娘子到外头稍候。”
姜娩虽觉不安,却只能轻声应下,带着疑虑退到门外。
待姜娩出去,大夫收回按在萧珩之肩上的手,目光里多了一丝探询:“公子此前,可是还受过什么伤,是你娘子不知的?”
萧珩之默不作声地收回了手,问:“先生把脉,是看出了什么?”
大夫叹了口气,起身到柜中取药,一边称量一边说道:“你体内旧伤无数,皆伤及五脏,虽伤痕已愈,但你仍旧整日疼痛难耐,我说的可对?”
萧珩之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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