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伤得很严重?”姜娩的声音急促。
大夫被她这阵风似的冲劲吓了一跳,低声回答:“无碍的,他身子骨硬,休养些时日便好。”
“那为何开的药如此之多?若是有恙,还请大夫直言。”
“这......”大夫面露迟疑,接着低声说道,“实不相瞒,你相公经此一遭后,受了惊,体内运行不畅,恐身下有损。这药你且得盯着他喝,否则日后你二人之事,他未交即泄......”
姜娩一愣,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也染上了薄红。
连忙抬手阻止:“我明白了!大夫不必再说。”
说完逃也似的跑出去。
恰好碰上萧珩之走过来。
萧珩之不知大夫给她如何说的,但见她神色异常,他问:“怎么了?”
姜娩看着眼前人,一脸淡然的模样。
她心想,萧珩之定是装成这样无所谓,毕竟此事对男子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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