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伯手中的竹篙轻轻推着水,语气淡然:“醉音楼的东家?听说……这月是个女子。”
“这月?难道还有不一样的?”
旁边一男子听见了,插话道:“醉音楼的东家每逢十五一换,这规矩已经好多年了。”
姜娩撑着下巴,看着天上的月亮,前不久刚过十五,想来此时的东家也是刚换了。
这醉音楼到底是什么来头?竟如此神秘。
那些女子说是自愿的,自愿进去,是做什么?
姜娩又问:“那醉音楼为何每月都要换东家?换东家又是受谁调配的?里头可是有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船伯笑了笑,摇头道:“姑娘,这些就不是我这种小老儿能知道的了。倒是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船上几人都看向她。
姜娩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接着挂上难堪的表情,掩面说:“实不相瞒,我家夫君丢下我整日去那里头,我此行,就是想去寻他。”
众人皆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一时间开始议论,整日往那里头跑,定是有相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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