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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姜娩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她刚从那废弃的耳房里折腾出来。
拿着棉布擦了擦脸上的灰,抱怨道:“那屋子即便荒废了,也要差人去整理啊,若不是今日,我都不知,府上竟还有这样脏的地方。”
徐嬷嬷应声道:“二小姐说得是。可是您好端端地,怎么跑到那去了?老爷方才到处找您。”
“还不是因为姜漓!”
她捏着拳头,咬牙捏拳:“把她叫到我房里来,她不是要拿镇纸吗?我让她拿个够!”
徐嬷嬷见惯了她二人的打闹,只点头应声。
姜娩又问:“对了,你方才说父亲找我?找我做什么?”
“说是让小姐到前厅去。”
“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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