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萧珩之刚洗漱过,还未来得及更衣,打开门以为是蕊菊,却没想到是姜娩过来了。
他一袭白色寝衣,眉目闲适,带着刚刚起床的慵懒。
姜娩倒也不见外,直接走进屋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质问:“萧珩之,你给我从实招来,究竟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萧珩之将门关上,心里一时没了头绪。
问他瞒着她的事?那可太多了。
可值得大清早地就来质问的,莫非是说抢马?还是偷亲她?
不对,他思前想后,姜娩是做过皇后的,最擅审讯下人,此话定是在诈他。
于是萧珩之淡淡回答:“还请二小姐直言。”
姜娩见他还想隐瞒,呵笑一声,也不耗时间,干脆直接问了。
她手腕一抖,从袖中扯出一段靛青色腰带,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这腰带,是昨日丫鬟清洗你的被褥时掉落的,就这么巧,被我捡着了。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