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有人在纵容她,默许她,让她拿着幌子去设下圈套。
姜娩脚下生风,快步走到了书房。
径直推开门喊道:“父亲。”
姜浔正在看书,见她风风火火闯进来,皱了皱眉头:“何事?”
“父亲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姜浔眼睛一转,知她是来讨要说法的,缓缓开口道:“你不是说与萧珩之早已行事吗?姨娘在气头上,让她发泄一下,也不影响你什么。”
“有无影响,父亲心里没数吗?为何对姨娘总是放纵至此?”
姜娩冷笑了一声,双手紧攥在袖中,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逼近一步,又问:“昨日那春绯散,真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
姜浔眉头皱得更深,放下书卷,语气依旧沉稳:“她不过是一时失了分寸,我会罚她几句。你何必咄咄逼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