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回屋写下书信,萧珩之过来的时候,她恰好把信放到鸟儿的腹羽下。
正要撒手放飞时,萧珩之走近说:“二小姐,这鸟十分稀有,就这么放了岂不可惜?”
姜娩摸了浅金色的羽冠,低声回答:“现下,可唯有这鸟......”
唯有这虚弥鸟,能给姜家带来生机了。
倘若宁祉能帮她的话,姜府说不定还有救。
她撒手放飞,看着鸟儿扑腾翅膀飞走。
心里默念着一切顺利。
做完这一切,她打算去祠堂再祈福一下。刚提起步子,好似想到什么,转头问:“对了,萧珩之,你今日可有喝药?”
他摇头:“那药倒也不必每日都服,大夫说当个补药喝就行。”
“那可不行。”姜娩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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