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你生辰是多久?”
“元日。”
他说完,二人拍了拍他的肩,十分老道地笑着:“小兄弟啊,这打仗少则三月多则一年,何况这是封聿关?如今都十月了,元日怕是赶不回家的。”
“就是啊,你这生辰怕是要在军营里过了。”
萧珩之笑了笑没说话。
很快,三日后。
姜娩每日守在前厅正门,焦急等待段知安差人来信。
但几日过去了,朝中既无换将之令,也无人来传话。
他不是说父亲不日便可归家吗?怎的还一点动静没有?
姜娩心中惶惶,怕生变故,焦急得不行。
“二小姐,您坐会儿吧,每日在这是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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