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推开门,屋内清茶氤氲,书卷铺陈。茶盏后那人正伏案而坐,眉目间透着与年岁不符的沉稳与疏离。
“臣女姜娩,见过太师。”
姜娩咽了咽口水,心一下提起来,莫名有些紧张。
前世,她也和段知安有过交集。
那时,她刚坐上后位,手握权势却始终心虚,尤其是在这个太师面前,她的一切心思像是被一览无余。
因此她很忌惮段知安,故意将他革职,赶回老家。
离宫那天,段知安只给姜娩留下一句话:“靠皮囊上位了,接着再靠皮囊稳政吗?”
他出言不逊,连眼神里都满是轻蔑,却不担心姜娩将他赐死。与其说他被革职,倒不如说是他不想为姜娩做事,主动走的。
后来的皇宫,朝臣结党,各谋己利,意料之中的一团乱,姜娩无奈又去求段知安回朝。然而他看着整个皇朝分崩离析,也未再理会姜娩。
这一世,她本想对这位年轻的太师敬而远之。可如今她能想到的,能帮得了她的,也只有这个人了。
段知安见她一直不说话,缓缓抬眸,眸色如深潭:“姜小姐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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