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一出,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闻浅也微微张着嘴。
她什么时候有个太师舅舅了?
难道是家族关系太乱,是远亲舅舅?
段知安见她发愣,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描:“段……知……安……”
“记好了,这是我的名字,往后可不能再忘。”
他写完后也没有松手,从怀里拿了个药瓶,十分自然地给她上药,轻缓又温柔。
闻浅下意识想缩回手指,却又被段知安轻捏着指尖。
她有些手足无措,低声问:“我不曾记得有太师这样年轻的舅舅,太师是不是认错人了?”
段知安脸上仍笑着,低声道:“你母亲与我长姐乃结拜异姓姐妹,你幼时在滁州出生,四岁时才回都城,在滁州时常去邻府玩。可想起来什么?”
闻浅回想,滁州是她母亲的娘家,她的确是在滁州出生的,后来母亲坐月子身子弱就在滁州将养了几年,虽说最后还是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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