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安挂起笑,摆摆手,示意琴声止。
屏风后头的琴女,抱起古琴缓步退到门外。
侍卫也应吩咐到门口候着。
很快,楼下那白衣女子推门而入。她微微捏着衣袖,脚步轻缓,脸上透出几分紧张。
“在下平南侯府闻浅,见过太师。”
她声如蚊呐,细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这等行礼的方式,其实是十分失礼的,换做平日在宫里,绝无人敢在他面前这样。
但段知安倒也未介意,示意她落座。
闻浅拘谨地坐下,心头如鼓,惴惴不安。
方才姜娩告诉她,此人是当朝太师,位高权重,因有事相求,才不得不让她来与太师共行一膳。
闻浅不知为何此人偏要与自己吃饭,但权臣行事,一贯难以捉摸。
她反倒是在紧张怕把姜娩的事弄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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