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她下意识开口。
说完便捂着嘴,意识到失言。
她心里打鼓,若是她在侯府被打之事传出去,怕要惹来非议,届时只怕世子又会说她给侯府丢人了。
她怯怯开口:“还请太师,务必将此事保密。”
“放心,我一向不管旁人家事。”他端起茶盏一口饮下。
接着又似随口问:“何时成婚的?”
“今年二月初六。”
“可有身孕?”
“还......还没有。”
闻浅有些脸红,这等话题,是能如此随意寒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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