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之见她脸色瞬息万变,有些不解地问道:“二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
姜娩闻声回头,看着他青涩的面孔,一时心情复杂。
此时的萧珩之不过是在姜家寄人篱下,无名无分与下人无异。
当初若不是姜夫人心善,将他捡回来,他恐怕早就冻死街头。
照理说姜家对他有救命之恩,姜娩从前虽负过他一次,但他欺辱她至死,她不欠他什么。
如今再看这张年轻无害的脸,她就想到前世的摄政王,心底止不住泛起厌恶。
旁人不知,但她却已经感受过,萧珩之的温柔面具下,是藏着一颗怎样变态疯狂的心。
姜娩瞪他一眼,冷冷道:“你离我远一点。”
萧珩之一愣,尴尬起身,知趣地走开了。
“二妹妹,平日里没看出来,你竟如此水性杨花呢。谢府的聘礼这才下了多久啊,你就如此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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