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之是横亘在她心头的毒刺,一日不拔,怕是此后每夜都不得安眠。
不如趁着他此时没有防备,一了百了。
姜娩悄无声息地循着廊道走去,袖中不知何时藏了一把匕首。
夜雨如注,将她的脚步掩盖得极为干净。
她蹑手蹑脚将门开了个缝,行至床边,见那人睡得正香。
如此雨夜,即便弄出动静也无人知晓。
姜娩前世不是没有杀过人,那个倒霉的女史,奉皇后之命整日与她作对。
只可惜一朝犯错,被她抓着把柄。
她亲自行罚,任凭女史求饶她也未生怜悯,利刃从喉间划过,染了她一手的血。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杀人,整个头皮都是麻的,心跳快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全身紧绷,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抖得难以自控,可她不敢露怯,生怕叫人看出来。
自那以后,后宫便知她是个不好惹的,不敢随意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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