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廊下,目光不自觉看向侧屋。
自昨日回府后,他还未去看过闻浅,不知她的伤如何了。
原以为她与闻家人是一样,虚伪狡诈,在他面前的柔弱不过是一种手段。但昨日能被区区一个姜漓伤成那样,可见是真的好欺负。
生在闻家那样复杂的家族,竟全然不擅家宅之术,难怪连下人都敢对她无礼。
“顺利活到这般年岁也真是稀罕……”他喃喃道。
一边想,一边已经走到侧屋门口。
推门进去,静悄悄的,只听得到内屋卧房有窸窣的布料声。
他提步缓行,脚下碰到椅凳,发出声响。
“墨萍吗?进来吧。”
闻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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