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夫有些为难,“那这衣裳可否能剪开?”
“不行!”姜漓跺脚,“这料子是好不容易买来的,不能剪!”
“剪开!”姜娩提高音量,怒瞪着她,“这料子就是拿金线做的,今日我说剪,也得剪!”
姜漓被她声音吓到后退一步,撇撇嘴不说话。
很快,大夫拿着剪子从衣领处往下剪开。
随着衣衫撕裂的声音,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见闻浅后背,密密麻麻的银针刺入肉里,有些已经全部进到肉中,渗出细密的血珠。
“这姑娘,是活活疼晕过去的啊。”大夫叹了口气,手下动作也未停,“所幸未扎及要害。”
姜漓轻瞥一眼,腹诽道:还真是命大。
她拿起另一件鹅黄外衫想出去,恰巧墨萍风风火火带着李知景进屋,撞了她一下,手一抖,衣裳落在地上。
姜娩偏头瞧见了这一幕,径直略过李知景,扯起姜漓的袖子,将她拖至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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