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写错了一个字,又恰巧展台上放着闻浅闲暇时抄写的小诗,于是宾客都转头赞赏起闻浅。
......
姜娩沉了一口气,她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件小事,让姜漓记恨了这么久。
此番品行下作之人,竟是姜家教出来的。
她怒极反笑:“姜漓,如今我是真觉得,你与谢侯府,十分相配。”
不等姜漓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姜浔就走了过来,看这模样,应当是已经知晓世子妃晕倒一事。
姜漓一反方才的嘴脸,捂脸扑着过去,委屈道:“父亲!二妹妹方才竟打我!”
姜浔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红印,面色微沉,似压着火气。
“姜娩,我看近日你是越发放肆了!毫不知礼数!”
换作平时,姜娩定是会被父亲的威压所吓住。可前世朝堂百官都曾对她参拜,如今她可很难再被谁吓住了。
姜娩正色开口道:“礼数?父亲就不问问缘由吗?去年闻氏设宴,姜漓不过是因未博得宾客赞赏,就认为是世子妃抢了风头,记恨到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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