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眼神中翻涌着怒意与惊惧。
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更深处的,比恐惧更多的想法竟是——
萧珩之竟是踩着这些沉沉往事,一步步走到今日的。
难怪他年仅八岁,却浑身是伤。
难怪他脾气古怪,冷血无情。
难怪从不见他习武,却身手不。
.......
一切忽然有了理由。
“他死了......你就自由了。”
男子的话不停回荡在耳边。
她没有开口,也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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