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他顿了一下,“这东西......不靠药解。”
“那该如何解开?”
他看着姜娩的神色疑惑,又低声道:“要解这毒,须用蛊主的心头血,以命解命。”
“心头血......”
姜娩心底翻江倒海,整个人犹如被冰水灌入喉咙。
但仅存的理智让他生疑,她轻摇头:“不对,你想杀他,难保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事到如今,我有何撒谎的必要?即便我不知此毒,也有得是法子让你听我的。”
姜娩哑口,他说得对,不论如何他都会胁迫她。
“姜娩,你若想摆脱,只有杀了他。你觉得单靠你一个人,能杀得了一个赤奴吗?”男子悠悠开口,“你没得选。”
屋外风雨更急,雷声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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