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贵不可攀,实则是产棚里面生出来的。”
“一个奴种,也配染上王血?”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风雨交加,像有什么东西在姜娩脑海中轰然碎裂。
“不可能......”
“不可能?有何不可能?他八岁那年身受重伤逃出兽笼,原以为他早就死在外面,没想到他竟如此狼子野心回来对乌恪下手!”
姜娩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那人见她神色怔住,笑意愈深:“你若还不信,我这便叫你死心。”
那人眼中带着恶意笑意,猛地一扯,将姜娩往那扇被掩住的暗门拖去。
姜娩拼命挣扎,手腕早已勒出血痕,却还是被他半拽半扛着带入一处石梯蜿蜒的地下室。
潮气扑面而来,灯火昏黄,一层湿意笼罩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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