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心没肺的。”茜洛瞥了眼鸣月疑似想起悲伤过往的身影,茜洛看着鸣音这轻描淡写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这里是他真正的故乡,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吧,是有那么一点感想。”见茜洛不说话只是默默瞪着他,鸣音也不好再敷衍她,靠在栏杆上微微向前倾斜,伸手指着某一处,“嗯…我记得那里应该是有棵很大的树,是皇城中有名的标志。”
“不记得人你记得树?”茜洛就纳闷了起来,怎么感觉鸣音想起的东西都有点奇怪,一棵树再令人印象深刻那也只是一棵树啊,亲人朋友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要下去看看吗。”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倒不如下去逛逛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现在茜洛是不指望鸣音能一回来就醍醐灌顶般记起一切,反而在了解到他的身份背景后,她更希望他能没心没肺活一辈子。
“哦,那去吧。”说完鸣音就跨上栏杆想跳下去,被茜洛手疾眼快地拉着衣领拽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你急什么呀,先去换身不会被人怀疑的衣服再说!”在沿途的一些比较安稳的小城镇他们也买了好几件衣服乔装打扮,鸣音的居士服违和感不重,但茜洛的恤衫跟牛仔裤那可是格格不入。
“对了,鸣月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用,小事而已。”鸣音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爽快地回房间换衣服了。茜洛看着鸣音的背影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鸣月脸色不好,当哥哥的当成这样,也亏鸣月这都愿意跟着他。
鸣音甩手不管,最后也只能是茜洛去通知鸣月,问一声她要不要也下去看看。不过这小丫头的表现跟一开始见到她时一模一样,低头匆忙说了几句后就关上了门,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想被人发现一样。
“……”茜洛站在房门前好一会,最后才轻蹙起眉头,一脸疑虑地转身离开,全然是当她心情不好。
茜洛选的都是非常不起眼,而且穿法简单的衣服,平常的衣服也不用换下,差不多就是套件风衣打个结的功夫。然而鸣音这家伙除了吃包子打游戏以外什么都磨磨蹭蹭的,等他们收拾好,鬼鬼祟祟地翻过城墙落在没人的地方时已经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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