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历代守山人的配剑——水寒。”夙已看着手里的水蓝色宝剑,摩挲着剑鞘上瑰丽的纹路,道:“跟其它的宝剑比起来,水寒的作用其实更倾向于一种象征,因为在藏剑山很少会发生什么危险,基本上不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守山人的配剑啊,看上去很漂亮。”说到剑这种武器,茜洛其实只见过一个人使用,那就是流渊,他的那把大剑充满血腥与暴戾的气息,与夜晚的他那猩红的眼眸倒是很契合。
“它们都有名字吗。”茜洛指着那山峰上密密麻麻的剑,距离太远她看不清它们的模样,只能大概勾勒出外形。
“大部分没有。”夙已遗憾地摇摇头,道:“而且名字并不重要,关键是能有人来将它们取走,发挥它们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事,名字可以到那个时候再取。”很明显,宝剑们都只能被动地等待,那种感觉差不多就是一腔热血却又怀才不遇。
“那它呢?”这一次茜洛问的不是什么,而是落在水中,化为山峰的神剑。夙已大概没料到茜洛会对已经化为山峰的神剑有兴趣,再说,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来看,神剑化山这种故事,没谁会当真。
“神木。”然而,这山峰还真的有名字,夙已很清楚那故事是不是编造的,他还额外地补充了一句,“神木,其实是一把木剑。”
“木剑?”闻言,茜洛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她看着这把顶端没入云巅的山峰,想着原来仙界还有这么大的树啊。但很快她也回过神来,仙界没什么特别的,这样的树在森罗万象努力一下,应该也能找到。
“真亏它在水里泡了那么多年也不烂,”茜洛没对夙已的话提出任何质疑,只是不轻不重地感叹了一句,然后灵感一现,问道:“是有缘人才能将宝剑带走的对吧?那召唤它们需要什么条件?”
“怎么,这么快就打起它们的主意了?”夙已仍然维持着那个慈祥的笑容,却缓缓摇了摇头,“虽然来到岛上即是有缘,但也需要强烈的意志去和它们引起共鸣,现在的你,没有那么强烈的念头吧。”
“现在确实没有,但以后不一定。”现在的茜洛的确属于既来之则安之的状态,对宝剑说不上有多热情却也不会淡定无视,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那神木呢?”
“原来你想打神木的主意啊。”这下连夙已也愣住了,从他接过水寒成为新一任守山人以来,虽然没有人到访过,但上一辈留下的故事却不少,然而却没有一个能像茜洛那样,目标定位是神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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