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真的明白了,其实好与坏,善与恶,哪里都存在,只是他们都比较习惯排除异己。
第二次遗舞来到的是泰安,这次的情况要比上次在金麟的遭遇好点,没再让他看到上面恶心的东西,而是看到的是欣欣向荣的繁华城市。只是在这繁华之中,也难掩那些贫困人家的悲惨生活。
同时,他也目睹了一艘奴隶船出航了,他跟过去,一路上可见到了不少因为无用而被抛下船的奴隶。为了利益,有很多人连良心都没有了,只是这种情况也跟社会风气有关,就连他这个鲛人,都明白这样的国家终究走不远。
在听完遗舞详尽的百年阅历之后,相比之下茜洛能说的就少得多,她在这里的人生不过七年,而且还是在一个封闭的小岛上,能让成为题材的,只有夙已跟明青了。后者的事有趣一点,因为他想要改变自己的国家。
“我看很难,这几年我也去过轩辕国,富人还是很富有,但被压榨的穷人已经在暗中开始反抗了,只是遗憾在没有很好的组织,而且在沿海这种发达的地区,他们真的占据不到什么优势。”
“内陆的情况可能要好一点,只是前提是有一个优秀的领导,嗯……糟糕,我怎么觉得明青回去之后会领导那些农民起义最后推翻自己父皇的王朝?”
“有这个可能,如果真的不能从内部改善的话。”
“唉……”说着说着,茜洛忽然在那里一个劲地叹气,遗舞用尾巴拍打着水面,瞟了她一眼,“怎么,担心他?”
“是有一点,只是更多的感触是,我们是有多闲才会窝在这个小岛上分析陆地上的国运走势?”时间一晃三个月,相熟之后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日子也是那样风平浪静。
“你不是一直想回陆地上吗,但这样混乱的局势,回去干嘛。”茜洛想离开藏剑山这点在熟悉之后她多次有提到,唯一没说清的,大概就是回去干什么,遗舞一点都不认为她是因为好奇而去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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