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穿越真的很恶心,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特别是对茜洛这种铁了心要回去的人来说,建立起的任何羁绊都会在离开的一瞬间崩塌,让人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然而,茜洛之所以会遇上穿越这种事,她想了很多,从自己身上出发的话可以用倒霉或者命运来解释;从另一个角度去看的话,最根本还是因为有人喜欢,所以穿越才会发生,并且经久不衰。但遗憾的是,茜洛是中立的一员,在违背自身意愿的情况下,她会路转黑。现在,她心里的阴郁一点都没有消失。
“在想什么?”
就算身体不是自己的,但茜洛还是很在意现在自己多高,经过测量对比,发现跟原来一样,海拔不变,真是难得让她感觉良好的消息。
“量身高,其实我希望自己能再长高一点来着。”听到夙已的声音,茜洛回过头去看着从未改变,衣服从认识他起就没有变过的老师,小时候她看他需要努力地仰起头,现在只有略微抬头就足够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比茜洛要高不少的夙已仍然可以很轻松地抚摸上她的脑袋,现在依旧带着宠溺的笑容,从未改变。
“是吗。”茜洛不以为然地皱皱眉,说道:“老师你这段时间越来越忙啊,在这个时候能看见你真是稀奇,在忙什么呢,应该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当然不是,有样东西要交给你。”说罢,夙已原本空空如也双手出现了一把剑,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的纹络,与他白皙修长的双手形成强烈的反差。
“神木?”茜洛一眼就认出了这把剑的材质出自哪里,她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自下往上地接过了那把漆黑的木剑,冰冷且沉重的手感,根本就不像木质,反而更像是一整块玄铁,“老师,你花了多长时间?”
“在你吵吵嚷嚷地想要扣一块神木下来的时候吧,不过神木可是神剑,就算不复以往也不是你能砍断的,更别说造成剑。”夙已没说他在这把剑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但他不说茜洛也清楚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你不会被惩罚吗,老师。”喜悦过后,茜洛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神木才会每天都去砍它,但在夙已真正地取下一部分锻造成剑拿到自己面前时,她的心头却被不安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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