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只顾着进攻,也要学会寻找对手的破绽,这一招的力道控制得不太好,刚刚那里用上挑才能制造更大的空隙……”夙已可谓是言传身教了,茜洛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弟子,但风格完全没能继承他的飘逸流畅,那种一往无前的气魄真的很难想象居然出自一个小女孩。
可惜,茜洛再怎么猛也会受到很多牵制,来自自身的还有来自外界的。再加上与夙已的对战,茜洛根本就是被虐着长大的,有时候他都会有点担心自己的这个小徒弟会不会想不开。
“老师,你练剑有多少年了?”
按照这个时代来讲,茜洛其实更应该称呼夙已为师父,但茜洛只是随意地说了声她老家不是已经很少人这样叫之后,夙已也就随她去了。称呼而已,他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这举动也在侧面证明了,他真的很重视茜洛。
“具体多少年不记得了,但至少不会低于三百年。”跟茜洛相处久了,夙已自己的温文儒雅气质不但没有影响到茜洛,反而他自己却被她的说话方式给带跑了,不过这其中也肯定有他故意配合。
“是吗。那以我现在的水准,要努力多久才能打败你啊。”话是这样说,但茜洛真的不是想打败夙已的,她还没有那么天真自大,但意外的是,夙已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如果你想单纯地只是想在剑道上胜过我,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但如果是想打败我,不择手段的话倒还有些可能。”夙已之所以会这么回答,那是因为在开始的那段时间,茜洛各种偷袭阴损的招数给他留在了很深刻的印象。
说实话,在夙已见识到茜洛光明正大地用各种损招之后,他一度认为自己光明磊落地剑法根本就不适合她。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未被精心雕琢打磨时,茜洛的个人风格就已经十分明显,这样下去完全有能力自成一派。
不过要怎么称呼呢?按照茜洛的风格,猥琐流?夙已已经为这件事操心上了,但就是心不在焉的情况下,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还是毫无压力地胜茜洛一筹。
“不择手段啊…要对付老师的话我不太可能会这么做。”茜洛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那些卑鄙小手段,但她此刻很笃定地说道:“实际上我到现在还没有遇到需要我不择手段去战胜的对手,如果是别的事就难说了。”
小手段也只能是小手段,茜洛也只会用在一些小事身上,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一路走来算不上顺风顺水但也有惊无险,眼下最困扰她的问题大概就是怎么回去,然而却毫无办法。
“茜洛是个好孩子呢。”
听到这熟悉的字眼与慈祥的语气,茜洛微微汗颜了一下,不可抑止地想到了上一个这么对她说的人——御琮。被流渊追着来杀都没死过,御琮也是个了不起的人才。只是他的身份背景跟他的性格严重不符,作为校长本来就被他唯二的两个学生欺负,茜洛一来三人联手更是坑到他怀疑人生,光是想想都有点小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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