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婆,这个烦人的梅雨季究竟什么时候会结束啊。”
“谁知道,从我来到这里开始它就没有停过。”
“是吗,那还真想看看这雨停下之后会怎么样。”
“哼,年轻人就会异想天开。”
“……”
常年不停的梅雨早已渗透进了村庄的每一个角落,这种潮湿闷热的气候对本地人来说早已是常态,也只有外地人会惊讶于这场细雨的持久,提出何时会放晴的这种问题,毕竟不是谁都能迅速习惯这样的环境。
即使睡着了,那无孔不入的水汽也会将人硬生生地从沉睡中逼醒,茜洛是其中一个。不过她的情况比普通醒来要更费时间与精力,等到大脑完全清醒,眼睛适应眼前昏暗的灯光后已经过了五分钟。
散发着些许霉气的被褥,低矮的天花板,土黄色的墙壁与简陋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厚重的灰尘气息在告诉茜洛,这是一间新打扫出来的房间,属于乡下某户并不富裕的人家。
茜洛慢慢地坐起来,身上传来细微的刺痛感,总体上并没有大碍只是些皮外伤,但身体像生锈的齿轮那样咯吱作响,醒来后脑袋反而觉得更加昏沉。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谁换了,而随身携带的乾坤袋正安静地放在床头,外面的交谈声透过老旧的木门传了进来,让茜洛知道还有个熟人在。披上外套然后掀开被褥下床。
茜洛对自己掉下断崖之后的事情记不太清,那一下子真的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都给摔飞了,能得救简直谢天谢地。现在她的目标倒是很明确——捉住维廷那小兔崽子,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要教训一顿。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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