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结果我还是被卖了吗……”最终还是被茜洛推出去的御琮默默留下了眼泪。
“好吧,那这次就算了。”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流渊退让了,他看向御琮还是那个危险万分的笑容,“真罕见,平时见了我你不是立刻就会跑的吗。”
“因为我的学生都在这里啊,要是自己跑路,回去之后会被他们打死吧。”
“是吗。”流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除了御琮以外,他还随意地瞥了眼阳台上的枫,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双眼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才是,这次怎么那么好说话。”御琮慢慢地后退,眼镜下那双不怎么精神的眼睛来回在茜洛跟流渊身上扫了几回——真正有一腿的是这两个人才对吧!
“需要理由吗。”
确实,任性的流渊很少会顾忌些什么,对他来说在场的人不管有没有违反法则都不重要,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再怎么扬起笑容也遮掩不了眼睛里的暴虐,似乎有什么在侵蚀着他,快要破土而出。
“从来没有觉得你如此让人讨厌,”御琮无可奈何地叹着气,瞄了一眼脸色平静的茜洛,瞧她那模样似乎什么都没有想,也不知道今后将要面对什么,“你真是个混蛋。”
“终于是,生气了啊。”两人之间弥漫其一股诡异的气氛,谁也没有办法言明,离他们最近的茜洛更是忍不住后退。流渊先不说,就连御琮也露出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眼神。
那种感觉跟初次见面被不知名的人攻击时相似,但要更加地令人心悸——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御琮到底是什么人。
“消、消失了?”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对峙的两人不见了踪影,徒留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茜洛知道那是管理者特有的能力,他们两个一定是离开了这里,到别的地方约架了吧。
“这算是结束了吧。”脱力地跌坐在地上,茜洛放松下来才发现手有点发抖,方才的气场真的太过可怕。没想到御琮认真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最后他说的那些话,还有看她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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