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够凶残的啊。”茜洛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继续待在驿站了,弄坏了那么多东西,她一点都不想赔偿,而且损坏程度还在持续上升,身上的盘缠还够用吗?
“休战休战!是我错了我不该乱想的!英雄给我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认清现实之后茜洛立刻认怂,但流渊显然不依不挠,疯狂的攻击就跟茜洛那种一往无前的风格相似,但明显要凌厉不少。
至于茜洛,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跟流渊硬碰硬,很明显就不是对手啊!
“锵——!”
在茜洛全面被流渊压制的紧急关头,还是东见月出手挡住了他的攻击,茜洛松了一口气,转身立刻就逃得远远的,她可一点都不担心东见月,方才她可是连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有种要被一口气宰掉的感觉。
“那个家伙,是真的想杀了我啊。”茜洛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看向眉宇间已经染上兴奋与血腥的流渊有一瞬的恍惚,这种状态很熟悉,让人心生恐惧的气息。
两人从屋里打到了屋外,在空旷的平地上缠斗得难解难分,速度极快令人眼花缭乱,剑刃闪动的寒芒在阳光下刺痛人的眼睛,犀利的剑气把周围的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
很强。这是茜洛的第一印象。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赋,或者说天之骄子,天生就站在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份天赋,这份力量,无论换代多少次都不会消失,他们永远都是强者。
“这让草根还怎么逆袭啊。”茜洛唏嘘了一番,不过她也清楚原因并不在他们身上,归根究底整个世界都在身不由己。而这两个人的渊源大概也不是从现在开始的,而是在更早之前。
——纠缠至今,真是够浪漫的。
茜洛撇了撇嘴,忽然觉得有些心塞,连带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些莫名的幽怨,特别是看流渊时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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