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比划了一下,流渊发现那个道术之所以能成功,还是有一定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况且他那时候手里还拿着茜洛那把断罪,即使排斥他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那就干脆用强硬一点办法吧。”像是没有看到身边的妖怪,流渊大步地走向前,挥舞着手中剑将阻拦在眼前的家伙全部斩杀,抬头直视着宫阙上的老人,脚下鲜血不知何时竟泛起红光,瞬间将周围的妖怪全部溶解!
“竟然会如此歹毒的法术,快阻止他!”以命相抵的法术从来都不在正统主流之列,那是只有最阴暗的,最疯狂的人才会学习的东西,威力强大,但施术者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不行!没有办法靠近!”脚下由鲜血汇聚而成的阵法在无线扩大,所到之处不管是生命还是建筑皆被消融殆尽,流渊看向气势磅礴的九层宫阙,后者在他的微笑之中,轰然倾塌!
“疯子!真是个疯子!”
这话是谁说出来的已经不重要的,现在拦在流渊面前最碍手碍脚的建筑已经没有了,他可以……刚踏出一步流渊就弯腰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紧紧地捂着嘴,温热的鲜血却从指间溢出,滴落在地。
脚下的阵法开始失控蔓延开来,无边无际地朝着远方而去,将所覆盖所触及的一切全部毁灭,带着末日般的绝望感。流渊也不明白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是他的能力不足以驾驭这个法术,也或许是他有意让它失控。
“咦?怎么都跑光了。”抹掉嘴角的鲜血,流渊抬头就看见一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所以说他整的很不喜欢用法术,一瞬间大面积地清空了敌人,却没有得到任何快感,还不如直接拿剑去砍。
流渊不疾不徐地向雪山走去,他看见那原本缥缈的仙气被越加浓厚的妖气所覆盖,还在蔓延崩塌着一切的阵法已经触及到了雪山,他听到了激烈的声响,像是要阻挠它的扩散。
“没用的,”流渊走过去,看着他们笑了,“不杀掉我的话,他是不会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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