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大人,你不能只罚我们几个啊,还有很多人都……”抱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态,几个管理者没有任何道义可言地将很多人都抖了出来,一长串名字把时越气得眉心都要打结了。
“时越大人,快要迟到了。”最后还是一旁的秘书小姐打破了僵局,时越脱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就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只是临走前他似乎瞪了御琮一眼。
“瞪我干嘛,又不是我坏了规矩。”能看到时越变脸御琮还是很满意的,但他也不会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他拉起茜洛的手就跑,“趁流渊那个家伙还没出现,我们快点回去!”
“刚刚那个人是谁?”被御琮拉着跑,茜洛看向时越离开的方向,现在已经不见其踪影了,“你们认识了很久?”这个‘你们’同时也包括了流渊,刚刚那几句话就透出一种深深孽缘味道。
“时越是管理者的文书负责人,跟流渊这个军事负责人,和我这个门外顾问地位是一样的,但要说谁的工作最累,权利最大,那我跟流渊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御琮一边跑一边解释,“如你所见,那家伙就是个工作狂,而且作风极其严谨,所以最痛恨的人就是喜欢消极怠工的流渊。”
“既然权利那么大,那为什么不把流渊给解雇?”说着,茜洛有点忧愁起来,“那我擅自来到了白夜城,会不会……”
“放心吧,时越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你是流渊带进来的,他清楚这一点后就不会为难你,要为难也是为难流渊,比如派给他一些麻烦的任务。”说着,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列车站的地方,面前停着的是茜洛很熟悉的空间列车。
“至于解雇,那是不可能的,”上车之后列车就发动了,一直很紧张的御琮这时候才真正放松了下来,道:“不是他们选择了现在这个职业,而是职业选择了他们,他们再不愿意,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还有这种事……”强大如流渊这样的人,也会有无可奈何的地方。而且他对待工作的态度已经如此恶劣,没想到还是没有被剥夺职务,茜洛真的要对职务选择的条件提出质疑了。
“那你呢?”茜洛注意到刚刚的话语中,似乎并不包括御琮自己。
“我那是自己作死,以为是个闲职就去应聘了,结果现在倒好,被流渊那个家伙给缠上了,”说到这个御琮就满脸悲戚,“早知道就合同就不签那么久了,我好后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