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直在闲逛。”茜洛来到这里之后都是很被动地前进着,如流渊所说这是他们的事,纵然她能帮上忙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可以忽略不计。直到现在她才清楚地意识到,他们一直都有着自己的计划,各自为目标前进着,只是她之前没有看出来,误以为这是散漫。
“是吗,那我知道了。”明天是千年之期,茜洛不清楚花神等待的人会不会来,但她相信的是无论出现怎么样的意外,眼前这个人都能摆平,这种盲目的信任虽说是在另一个他身上建立的,但没有一点阻碍的在眼前这个他身上重叠了。
“我相信你们,但是不代表了就什么都不做。”他们是为了考核任务不得不前进,而茜洛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因为好奇,好奇心一向都是督促她前进的动力之一。
“嗯,这样就够了,你真想做什么的话,最好能等明天过后。”流渊转身推门出去,想了一下还是说道:“至于那个鬼影你真的不用在意,它的杀伤力不大,不过是……”
剩下的话不是茜洛没有听清楚,而是流渊根本就没有说就离开,留在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用管?,又在打什么主意。”跟不上他的思维,因为不再同一层面而且他也不是喜欢解释的人,所以造成了这种他们心照不宣,只有茜洛被蒙在鼓里的既视感。
“这次就听他的吧。”
虽有不顺,但今天依旧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晚上茜洛依旧抱着被子跟明镜挤一张床,甚至还有将自己房间的床弄过来的打算,但最后还是在劝告之下不了了之。闭上眼睛的时候茜洛还是很忐忑,被鬼惦记,她胆子再大也会怂。
不光是茜洛睡不着,就连明镜也被她影响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睁开眼睛,就这样一直头脑清醒地等到后半夜,一阵阴风悄然刮过,鬼影如期而至,茜洛都想佩服它的毅力了,只是这一次她并不想去管,闭上眼睛窝进被子里,催眠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
只是她没有去想没有去看,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同一楼层的客房有两间的窗户打开了,打开的人转过头看了一眼对方,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这一次能不能别多管闲事。”流渊说道。
“我并不认为这件事与我无关,”东见月看着鬼影,似乎在忖度着些什么,随后瞥了流渊一眼,“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任由它发展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所以你就别做无谓的事情了,虽然什么都改变不了。”流渊笑着,但眼神却很复杂,唇边的弧度意味深长,“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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