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约好了啊。
……
“那个时候,你让我救的人是谁?”回忆到此为止,周围重回黑暗,茜洛凝视着虚无缥缈的前方。她知道让她看到这一切的,那个鬼影,那位被花神用樱花瓣绞成血沫的将军大人就在这里。
这个故事真的看不出谁对谁错,如果一开始花神能坚定意志不被他的眼神动摇,又或者他能及早醒过来,而不是心存疑惑也沉溺虚幻,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只是可惜的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救他……”这个口中的他已经很明显了,将军大人死后执念依旧如此之深,他或许在这时间徘徊了许久才凝聚起的这一点神识,想要找到能与花神接触的人,然后告知一切,而他找上了茜洛。
“说起来,连名字都不知道啊你。”茜洛对这个男人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私心上她更加心疼花神,好好的一个大好小青年被无意中掰弯成了gay,而这个家伙居然翻脸不认人……好吧,其实严格说起来勉强也没有幸福,但不管怎么想他那时候的方式都太过简单粗暴,换个态度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唉,现在马后炮也没有用了。”想到最后茜洛都有点唾弃自己,她一直都认为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而现在她也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后悔呢,还是看见花神一直自欺欺人而感到愧疚?或是不忍心?就像当初的花神对他……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放任花神这样下去。”如果她不管的话,流渊可能真的会打到花神清醒为止,真要到那个时候就尴尬了。
“事先说好,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但只要事情解决你就立刻消失,死都死了就别再死皮赖脸地留下,快点去投胎。”茜洛觉得花神一直那么疯大概也是知道他还留在这里,心里对他存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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