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特殊存在的茜洛承袭了作为‘人类’于他们而言的一切特质，所以才能吸引他们到来，可以说很狡猾，但也很危险，现在还体现不出来只是因为这个时期还没有产生相应的意识。

        “就连我也看不出来啊，你究竟是什么，”流渊也这样说了，“观察那么久却还是得不出答案还是第一次，茜洛你真的难倒我了，趁着分别之际，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

        “就算你这样问我，我也不清楚啊。”茜洛无奈地摇头，她就是因为好奇才被枫给拐来了森罗万象，经历越多的事情，越是习惯这里最开始的目的也跟着被消磨。现在的话还是很在意，只是当初那份想要探究真相的心情已经没那么浓了。

        “而且我觉得就算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大概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很像，”闻言，流渊的视线略微向上看去，笑了，“好像是拥有的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明明是很轻快的语气，但是茜洛听到后心里却感到一阵难过，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她拥有他们追逐一生也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跟他不太一样。”见茜洛看过来，东见月却是轻轻摇头。本能那是整个森罗万象的通病，谁也无法避免。他身上的枷锁虽不少，但与流渊不同的是他反抗的方向，与流渊相同的则是他们的结局。

        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然而却还是停不下脚步。这不仅属于他们，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哀。

        “但愿你真的有机会回去。”

        “阿凌，保重。”

        “……”他们的相遇是那样的突兀，他们的离别是那样淡然，两个人都很平静，却也不给茜洛一点机会，就这样一左一右背道而驰，分道扬镳，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我不懂啊，大姐头。”许久，一直被忽略的无忧跳到地上，坐在茜洛的脚边看着已经离去不见踪影的两人，说道：“你怎么不问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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