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洛自然没有相信,但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无可奈何,她现在并不想见流渊,在搞清楚一切之前一点都不想遇见他,所以即使捏着扑克牌有没有一点想法。
——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茜洛自己去寻找答案,接下来怎么走已经有人安排好了。当感觉到不同于清冷空气的气息时茜洛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了,她犹豫得太久,不信任芷水自己却也毫无办法。
“我忘记了,”直到在闯入的人群中看到芷水的身影,茜洛才恍惚想起来,“好像还有时间限制。”明镜,我一个人好像真的没有办法带你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茜洛记不太清了,她没有将芷水的名字说出来,因为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她忽然没有办法开口了,想起最初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法术,现在也只能暗道倒霉。
只是茜洛还是想问为什么,她一直都认为明镜不会再妨碍芷水,可她芷水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明镜被,真的有那么恨吗?真是复杂的感情,已经能称之为孽缘了吧?
“嘭——!”
演武还在继续,但某些人因为芷水的一句话而离席了,最终茜洛很顺理成章地就被当场逮到,加上她没有办法辩解,即使辩解也不会有人听,就这样没有多少波折就被抓住,接下来等待她的大概就是严刑拷打的逼供了吧。
茜洛的眼神很平静,因为早已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那种被背叛的痛苦,更没有计划败露的懊恼悔恨,被他们扔上演武台的时候,甚至还有空思考了一下为什么。
他们没有一下子把茜洛给打死,因为她说不出话所以也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只是身上的东西无一例外地被搜走,特别是看到扑克牌的时候,眼神更是一瞬间变得深恶痛绝。
——真是糟糕的发展。
从凹陷的地上起身,茜洛盯着那个拿着她的扑克牌家伙,看他递给了一个面相严肃的老人,后者似乎很想立刻就将它给毁掉,但尴尬的就是他没有办法,以他的能力还没有办法毁掉茜洛的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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